「陆景砚!」苏棉有些急了。

        「苏棉,」陆景砚闭着眼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是甲方。」

        「……所以?」

        「合约第三条,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的合理需求。」他耍赖般地说道,「我现在的需求是休息。我喝醉了,动不了。你要是把我赶出去,万一我在路边睡着冻Si了,你这五万块的薪水找谁领?」

        这是ch11u0lU0的威胁!还是拿薪水威胁!

        苏棉气得磨牙。她看着眼前这个霸占了她沙发、还一脸理所当然的男人,心里那道刚筑起来的墙,被他的无赖行径撞出了一个缺口。

        他在装睡。她知道。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在装睡。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如果她坚持赶他走,就意味着撕破脸;如果她让他留下,就意味着……她默认了这种暧昧的边界模糊。

        苏棉站在原地僵持了一分钟。

        最後,她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sE,又看了一眼陆景砚眼底淡淡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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