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上前一步,跪了下去,“臣有话说。”

        皇帝挑了挑眉:“说。”

        华扬叩首,声音沉稳:“臣妹已经许给太子殿下,华家上下,感念皇恩浩荡。只是如今朝纲之上,已经有人议论,说华家与皇家太过亲近,权柄太重。为了避嫌,臣斗胆,请皇上收回赐婚旨令。”

        话音落地,满室皆静。

        皇帝的眉头皱了起来。

        皇后的脸sE稍微轻松。

        “皇上……”皇后拉着萧承瑜的手,攥得紧紧的,“承瑜是本g0ng的心头r0U,本g0ng还想把他留在身边多陪几年呢!哪能说嫁就嫁?”

        “而且……那位臣妾请来的新钦天监正使,说过承瑜是‘天河水润、日月同辉’?格,主‘镇宅安邦,不离根本’。他说此命格贵重,与国运相连,需得一直镇守在京城,镇守在g0ng中,才能保国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若是远嫁,或是出g0ng另居,于国运有损。”

        皇帝看着她,思索着,没说话。

        皇后又道:“那位正使道行高深,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召他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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