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该走了。先生留的课业还没做。”
江敛回头瞥了他一眼,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
“急什么?”他语气随意,“又不赶着去投胎。”
说罢,他转回头,见姜姒仍无动作,便不由分说地将那块桂花糖往她手里一塞。
“拿着。”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下次得了新鲜的,再给你带。”
然后,他潇洒地一摆手,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走出几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对着仍站在原地、手里攥着糖的姜姒,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喂,姒儿!记住了,我叫江敛!江河的江,收敛的敛!”
喊完,他才真正大踏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g0ng道拐角,只留下那清亮的声音还在秋风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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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站在原地,望着江敛消失的方向,看了片刻。然后,她才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那块用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桂花糖。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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