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的后颈骤然绷紧,这声音——正是这个声音,将他从雪地里拎起,丢到此处。
是殷符的声音。
秦彻没有回头,他仍跪着,盯住楼下,盯住那条骤然停滞的队伍,盯住队首的公主与她身后的王叔。
脚步声自身后掠过,停在了栏杆边。
殷符就立在他斜前方,秦彻闻见一GU酒气,混杂着别的什么——甜腥的香,nV子的气息,从那件玄sE衣袍间隐隐透出。
“牵羊礼,”殷符的声音响起,不高,却足以让楼下所有人听清,“朕觉得,还不够。”
秦彻不知这话是对谁说的。对楼下两万甲士?对身后那群内侍?还是对他与身旁这nV孩?
“亡国之人,”殷符的话音继续落下,“该知道自己如何亡的。该记住,从今往后,他们是什么。”
他转过身,瞥了秦彻一眼。
“让他们看着。”殷符说。
秦彻不懂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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