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那儿,衣衫单薄,立于雪地,发间沾了几片雪花。她的眼眸注视着他,亮晶晶的,“你冷么?”她问。
秦彻沉默。
她伸出手,将一物塞入他掌心。
仍是一块饴糖。
秦彻低头看着那块糖,“我不需要。”他声音沙哑,b昨夜更甚。
姜姒不恼。她只是望着他,轻轻一笑。
“我知道。”她说。
而后她转身,沿来路走去。
秦彻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回眸,又看了他一眼。
“你娘,”她说,“与我娘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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