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再度陷入沉默。
他想起白日里,帝王看姜姒的眼神;想起帝王说“她不用去”时,那藏在平淡语气下的深意。
“姜姒。”他轻声唤她。
“嗯?”
“你怕吗?”
姜姒望着他黑暗中明亮的眼睛,认真想了想,如实答道:
“怕。”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语气软得像棉花:
“可你在,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秦彻望着她,黑暗中,她小小的一团,蹲在床前,眸子亮如两簇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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