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尊小小的泥塑。不知该做什么,也不敢动。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手上,指甲修剪得很g净,泛着淡淡的粉sE。
殷符忽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低哑,仍未睁眼:
“将方才磨的墨,写几个字与朕看看。”
姜姒愣住,猛地抬起小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措。她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望向立在榻边的母亲。
姜媪未语,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垂着眼,专注地r0u按着殷符的额角。但她似乎感知到了nV儿的目光,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朝姜姒的方向,极轻、极缓地点了一下头。
那动作太小,太快,若非姜姒一直看着她,几乎要错过。
姜姒深x1一口气,她小心地将墨锭搁在砚边,用袖口擦了擦指尖可能沾到的墨渍,才拿起笔。
笔是上好的紫毫,对她的小手来说有些沉,写得很用力,所以很慢,一笔一画,工工整整。是两个很简单的字,笔画却有些发抖,墨迹也浓淡不均。
写罢,她搁下笔,将笔小心地放回笔架,然后重新在蒲团上端正跪好,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垂下头,不敢再看。
殷符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朝那张纸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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