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她又开口:
“哥哥。”
秦彻看着她。
“嗯?”
“你能做我哥哥吗?”
秦彻如遭雷击,这个问题b刚才的“好看”更直接,更尖锐,直指他心中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他自然不能做她哥哥,他是什么?一个身份尴尬、仰人鼻息的“伴读”?一个连自己生父都不知道的“舞姬之子”?
他没有那个福分,也没有那个资格。
可她唤他哥哥,“阿姒。”他说,“我不想做你哥哥。”
姜姒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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