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听说你今天生日？」
她手指发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两个字：「嗯嗯」
怕话题断掉，她又补了一句：「听谁说的？」
过了很久，徐风才回：「浩辰。今天打球的时候他提了一句。」
他没说江浩辰的原话。
——“艾湘草？就那个矮个子，nZI大得要撑爆校服的？我跟你说，学校里但凡长ji8的，没一个不想把她拖厕所里C。”
徐风当时没接话，只是运球的动作顿了一下。
晚上回家，他对着数学题发了半小时呆，满脑子都是江浩辰那句话，和那句话里g勒出来的画面。
他闭了闭眼，拿起手机，给艾湘草发了条语音。
“生日快乐啊。”
声音从扬声器里放出来，清朗的，带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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