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山不受威胁,还有闲暇将目光投向了郭时毓身后的棋盘。
“贵司近几年的扩张,背后倚仗的资本,带着复杂的海外背景吧?”唐柏山的声音依然平稳,“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商业可以跨越国界,但政治,永远有它的疆域。”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宛若看了全球版图:“如今世界正涌起一GU向内收缩的浪cHa0,各国本土意识抬头,关税战、贸易战层出不穷。在这种大环境下,一家掌握关键制造技术的企业,如果被海外资本握紧方向盘,很容易成为政治的牺牲品。安全审查,将成为一道绕不过的关卡。”
郭时毓背脊窜起一GU寒意。
这是威慑,也是提点。
是一个站在更高处的俯瞰者,为他指出的、他自家门前真正的悬崖。
唐柏山甚至无意穷追猛打,他只是将那份宽容,展现得如同一种更高级的碾压,指尖在光滑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一下,像是庭审最后的落槌:“你应该做的,不是替我C心悠悠和柏然,而是回去,和你母亲好好商量——”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度,JiNg准地吐出那个名字:“怎么样才能和黑石渡鸦基金,切割g净,好应对未来的审查。”
郭时毓的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猝然离世的那几年,是母亲邹暮云最艰难的时光。为了从虎视眈眈的元老手中保住核心资产,她不得不饮鸩止渴,引入“战略投资者”——黑石渡鸦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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