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头狼的压阵,又被我突然切断了後路,这群原本纪律严明的灰狼瞬间变成了乌合之众。当我用匕首在第三只狼的肩膀上留下深深的血槽後,剩下的狼终於崩溃了,夹着尾巴消失在丘陵的夜sE中。
那只半瞎的头狼也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洼地里重新恢复了Si寂,只有土岩甲虫还在不安地喷着粗气。
我甩掉匕首上的血迹,转头看向那两辆马车。
那两个地JiNg依然举着电棍,透过厚厚的镜片警惕地盯着我,又看了看正从坡上悠哉走下来的亚l。
「喔?两位零件完整的旅行者。」其中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地JiNg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尖细而快速。
「我是巴鲁,这是我的学徒吉布。真不敢相信,在这种连润滑油都会结冰的地方,竟然还能遇到见义勇为的长腿族。」
「晚上好,巴鲁先生。」亚l走到我身边,脸上挂着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
「我们只是碰巧路过。您的土岩甲虫看起来受了点惊吓。」
「该Si的畜生!差点把我的转轴给震散了。」巴鲁狠狠踹了一脚马车的轮子,然後心疼地拍了拍那头大甲虫的y壳。
「这生锈的世道,连这些野狗都学会打劫了!如果不是我的高频热电发生器还算可靠,我和吉布现在就已经变成那些畜生的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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