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最近的一根桅杆,把爪子深深扣进了木头里。雨水灌进我的眼睛和耳朵,咸得像在喝纯盐水。
*这就是海的脾气。*
一个浪头——我发誓有帐篷那麽高——从左舷砸了下来。整艘船像是被巨人扇了一巴掌,猛地朝右倾斜了近乎四十五度。我的爪子从桅杆上滑脱,身T像是被甩进了一台巨大的龙卷风里,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海。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亚l。
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黑sE斗篷早已被海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了b我在红树林时感觉到的更加结实的轮廓。他的头发散了,被雨水和海水黏成了一缕一缕的,但那根木簪不知怎麽还cHa在里面,顽强得像是长在头骨上一样。
「x1气!憋住!」
他只来得及喊了这两个词。
下一秒,又一个巨浪吞没了甲板。
世界变成了纯粹的水。冰冷的、咸的、带着海底深处淤泥味的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我憋着的那口气在x腔里膨胀发疼,耳膜被水压压得嗡嗡作响。
然後,水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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