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
「地龙背上的东西都被灵气养了不知道多少年。」亚l把剩下的草塞进了我手里。
「连杂草都有治伤的效果。你是草药师,应该b我更懂这个才对。」
我愣愣地看着手里那把不起眼的银毛草,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进了腰间的布袋里。草药师的本能告诉我——这种东西带回去,价值不会b活灵草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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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龙岛的气味,是我这辈子闻过的最不真实的东西。
从海岸——也就是地龙的鳞甲——往内陆走不到二十步,世界就完全变了。
鳞甲之间的缝隙里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泥土和腐叶,在那层淤积的土壤上,植物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密度生长着。但这些植物和红树林里的完全不一样——它们每一株都在**发光**。
脚下的苔藓散发着幽幽的蓝绿sE光芒,像是有人在泥土里埋了无数颗碎星星。头顶的蕨类植物——每一片叶子都有我的手臂那麽长——在叶脉里流淌着淡金sE的汁Ye,那种光亮不是反S,而是植物的血Ye本身在发光。
空气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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