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沉木港,我们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走——那条穿过灰盐滩的路太慢了。亚l带着我走了一条更靠东的路,沿着沿海丘陵的山脊线北上。
「这条路地势高,风大,但没有盐滩那种消耗。」他边走边说。
「而且你现在b来的时候强了不少。」
他说得对。
来的时候我花了十三天,每一步都像是在拖着自己的屍T走。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双腿习惯了长途跋涉,脚底的茧厚了一层,肺活量也b出发时好了许多。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在朝什麽方向走、为了什麽而走。
那种笃定感让我的每一步都踩得更稳。
亚l的步伐也b来时快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我能跟上,还是因为他也想尽快赶回去。
路上我们很少说话。偶尔他会指着远处的某种鸟或某株植物,说一个名字和一句简短的介绍——像是一本会走路的百科全书在自动翻页。我把那些知识一条条记在脑子里,像松鼠在冬天前囤积果实。
第三天,我们走出了丘陵,进入了靠近内陆的矮灌丛地带。第五天,空气里开始出现了我熟悉的气味——乾燥的泥土、烤焦的草根、远处角鬃鹿群留下的老旧粪味。
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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