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姜瑜皱了下眉头。“既然如此,那你和阿树,又怎么回来到这将军府里?”
阿木敛下眼睑。“因为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阿树从某一时候开始,就不太说话了,常常是我们问她好几句,她才开口回一句,但因她从小X子喜静,奴婢和爹娘虽注意到了这事儿,却并未多想。”
“直到后来哥哥娶了媳妇,爹娘给他们置了新家,这情况才好转几分。”
“可待得爹娘去了,哥哥又带着嫂嫂还有刚出生的儿子搬了回来,恰好那时候家里手头紧,县里在征厨娘,奴婢那时候虽然不过十一二岁,但手艺好,隔壁家的大婶便问我有没有兴趣一同入城去帮忙,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我稍一思索后,便同意了。”
“没想到离开前一晚,阿树却跑进了房里,哭着求奴婢带着她一起入城去。”
“那是奴婢第一次见着阿树哭,可那时奴婢只以为阿树是舍不得姐姐离家之故,脑里谨记着爹娘千万嘱咐不可让阿树离家,便狠心拒绝了她,待到再次见面,已是九个月后。”阿木说到这里,语带哽咽。
“奴婢回到家那天,哥哥不在,只见嫂嫂拿着扫帚,狠命的打阿树,阿树不闪不躲,只是缩着身子,像刚出生那般,小小一团的模样,一旁我那一岁了还不会说话的侄子,就坐在地板上,拍着手乐呵呵的。”
饶是事不关己,姜瑜听到这里,也感觉于心不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