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原本以为,自己一手栽培的少年,该是拎的清,分的明,懂得轻重缓急的人,却不想燕珩对自己的疯劲非用常理所能理解,竟是千方百计的要自己怀上孩子。

        姜瑜的身T,自前两次小产后受损已深,照理不该再能孕育子嗣。

        然而,前些日子姜瑜觉得身子很不对劲儿,便私下遣了相熟的太医来给自己把把脉,一把可不得了,太医竟说她的身子已是复原了大半,好好调养下去,月cHa0如初,怕是还有六七年的时间有怀胎机会。

        这可把姜瑜给吓了个半Si。

        于是才知道,原来燕珩口中那能保养nV人的身子骨,使之娇nEnG如处子的补汤,最大的功效,根本不在他的口述之中。

        为着这事,姜瑜冷了燕珩好些天。

        她心下明白,不能叫燕珩发现自己已经知道那帖补汤真正用处的事实,所以一面派人调了避孕的药方,一面又借口其他事像燕珩发难,燕珩哪里知道前朝近月来的动荡背后,正有他母后的手笔。

        这厢,姜瑜悠悠闲闲吃着翠荷端来的新鲜糖蒸糕,软软nEnGnEnG,甜甜绵绵的滋味,散去口中大半苦涩。

        那厢,燕珩却是在砸了第七座砚台后,犹自不解气的准备将先皇御赐的笔墨给一并丢了。

        本来瑟瑟发抖的立在一旁,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的阿岚,察觉出皇帝的意图后,也顾不得龙怒了,抢先了一步将桌上的器具给兜进了怀里。

        “阿──岚──”燕珩咬牙切齿。“连你也要和朕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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