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知道,顾久知已经起疑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消他的怀疑。
“将军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姜瑜顿了顿,轻轻的,却又一字一句十分清楚道。“祸害遗千年。”
“民妇同他相处了十年,又与他做上两年夫妻,旁得不敢说,他那个人的脾X,民妇还是熟悉几分的。”
“他看不起民妇,不甘被束缚在小小的姜家村,无奈这人太会做戏,瞒过了阿爹阿娘的眼睛,亦……利用了民妇的愚昧无知。”
“可笑的是,民妇还真以为,自己那般对他,便是看不起,牧平远同民妇也该是有几分夫妻情分在的,哪里又能想到,等了又等,盼了又盼,民妇一人将阿宝在邻里的帮助下拉拔长大,到阿宝会说话会识字了,那夫婿竟就像不曾出现过一般,杳无踪影。”
姜瑜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苦,哀哀怨怨的,好不可怜。
“祸害遗千年……祸害遗千年……哈哈!好一个祸害遗千年!”
顾久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姜瑜给吓了一跳。
“本将军非大理寺卿,亦无刑部之权,你说说,要如何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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