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地铁上,夏筝一直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她对夏翎说:“你该找一个正经的对象了。”
夏翎没有回答,但她做了另一件事,走进了JinGzI银行。
填表的时候,夏翎的手很稳。
不是冲动,是想了很久的决定。
夏翎想要一个孩子——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附庸,而是组建一个完整的、属于她和夏筝两个人的家庭。
夏悠悠是在那一年年底来到这个世界的。
夏筝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手在抖。
护士问:“你是孩子的?”
夏筝顿了一下,说:“我是孩子的姨。”
夏悠悠会叫“妈妈”之后很久,才学会叫“筝姨”。夏筝对这个称呼没有任何意见。她不是母亲,她是那个在深夜加班归来、轻手轻脚推开婴儿房门、站在摇篮边看很久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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