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说“很快”。

        从小到大,大人们说“很快”,从来都不是真的快。

        夏悠悠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相册,一张一张,往回翻。

        过去的照片铺陈在眼前——春节时筝姨和妈妈并肩坐在沙发上,肩膀挨着肩膀;夏悠悠小学毕业典礼,筝姨站在妈妈侧后方,手搭在她椅背上;更早的,在旧房子里,妈妈靠着筝姨的肩睡着了,筝姨没有动,只是低头看手里的书,yAn光落在她发顶。

        以前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亲密。

        她们一起从孤儿院长大,彼此是唯一的家人,不亲近才奇怪。

        可是,夏悠悠想起郭时毓说过的话。

        “她们看起来很……亲昵,还都姓夏?是亲姐妹吗?那你的……亲生爸爸呢?”

        夏悠悠慢慢放大一张照片。

        筝姨揽着妈妈的肩,手指收得很紧,像是怕她会不见。

        夏悠悠盯着那只手,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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