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课上讲的内容，她听懂了，但做题的时候还是卡住。她就等晚上回家，问段怀森。
客厅里，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摊着课本和练习册。
林里拿着笔，蹙着眉，盯着纸上的题。段怀森在旁边，偶尔开口指点两句。
不聊天，不说笑，不开小差。
好几次林岸应酬回来，都看到这样的场景：客厅的灯亮着，林里坐在桌前，低着头写字，段怀森在旁边看书。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林岸换了鞋，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林里抬头，看他一眼，“哥，回来了？”
林岸点点头，看着她手里的练习册，又看了看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么晚还在学？”
林里嗯了一声：“明天有数学测验。”
林岸没再说什么，拍拍她肩膀，上楼了。走到楼梯拐角，他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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