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安丞保持一贯的木然踏进教室时,不只是朱悠奇,几乎全班的同学都在屏息静观。

        他俊秀的面貌,强烈到x1引着众人的目光,可是异端冷YAn的神情,却又酷寒到让人无法直视;他柔弱的表相,轻易地招惹着大家的戏谑心,但是异常倔强的行止,却又绝然到令人心生畏惧。

        就如同以往朱悠奇对他的印象一样,冷漠、沈静、孤独、毫不在乎。

        想起那一段他们共处研读的日子曾是那麽地亲近又和谐,朱悠奇实在难以将他前後落差如此之大的言行给串联起来——怎麽可能有人会在那麽短的时间内,有那麽大的情绪转变,只是为了对方一个小小的玩笑?

        一直到现在,朱悠奇还是没能理解那样的极端X格,到底是如何形成的?

        扫了对方一眼後,他随即把视线移开。不再多作揣测,也不想多管闲事,不愿那个人起起落落的反覆情绪,一而再的平反自己一向独善其身的原则……

        告别暑假後,日子又回到战战兢兢的常态教学中。迈入冲刺阶段的三年级,不少同学已然收敛起玩心,开始正经应付各类大大小小来自校内外的模拟测验,以备迎接隔年度那决定X的大学测验。

        除了老师上课时不断的殷殷教诲与倒数提醒之外,学生们在下课後该是放松的时刻,竟也Ga0得气氛异常严肃及紧张,好像你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就是异类一样。

        朱悠奇固然也有一些动摇,不过他并未采取任何行动,只是上课时很认真的听讲,下课时也很努力的休息。

        而被下放到隔了几个教室距离外的胡玉钟,也没有因为不在同班就不相往来。每当午餐时间一到,他都会跑来朱悠奇的教室,有时候他们会直接去餐厅用餐,有时候会买回来,然後随便选个落脚的地方就吃了起来。

        生活是很惬意,可是朱悠奇的身T却反其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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