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帅帐里厘白楮趴在木桶边上眯着眼睛似是睡着了,黄行伍左手握着沐巾右手沾着清洁膏认真的在王上的后穴里涂抹,这样一具撩人的身子光裸裸的摆在他面前他若是没有反应才是真的不正常,可他对那只公狗的事情心有余悸,粗短的手指进进出出的给他涂药当他摸到肠道里那微微凸起的地方,厘白楮忽然呻吟出了声,“嗯哼~”。
他赶紧抽回手跪在一旁动也不敢动。
“继续……”厘白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听不出喜怒。
黄行伍只得起身继续手上的工作,拿着沐巾在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摩擦,引起那人的轻微喘息,可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沉。
厘白楮起身直接出了浴桶后却将黄行伍推倒在身下,亲了亲他的嘴唇随后又将他的衣裤脱下,对着已经坚硬的阳具含了上去,黄行伍脑子里的那根弦啪的一声绷断了,这个谪仙一般的人物还从未给他口交过,他含着他的阳具上上下下舔舐亲吻,当他含进嘴里的时候黄行伍感觉男子的灵舌滑过铃口直戳到他的口腔深处,抬起头又落下模仿某种动作的轨迹,几缕黑发落下撩骚黄行伍的大腿根让他激动的差点泄了出来,厘白楮伸手将长发塞到耳后的动作更是风情万种,口水顺着缝隙滴落在男人的阴毛上刺激的男人忍不住伸手将美人更加用力的扣在自己身上,使劲晃动他的头颅连自己身下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厘白楮说的没错,他发起情来和畜生没两样。
“啊……啊……好爽,嗷嗷嗷……”黄行伍舒爽的直叫唤,抽插了几十下咸腥的汁液一股脑的射进了厘白楮的嘴里,黄行伍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当他看到王上的嘴角正在滴答流淌的汁液时他猛地一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罪,厘白楮斜靠在木桶上双臂撑在地上微仰着头,伸出一只脚挑起正在磕头的脑袋,当着他的面将精液吞了下去还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角的残留一并舔去。
黄行伍吓的瘫坐在地上,直到一张水润的唇覆上他的,他才回过神与他唇齿交缠。
大帐的轻纱帐幔里一具略微黑壮的身体在熟睡,唇齿间发出鼾声时轻时重,天刚微微亮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轻烟似的薄纱,大帐外的栏杆上斜靠着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一条腿踩在栏杆上玉质的烟杆斜搭在腰侧红唇微启吐出一阵白色的烟雾,晨光吐露出一点温暖的色彩打在他如玉的肌肤上,恰似谪仙的人儿身上泛起的金光。
许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早晨,他们刚从战场上回来就这样背靠着背坐在帐前,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坐着是他从未有过的满足,只因为他的身边有他,可是现在……他的身边从未缺过男宠和妃子却再也难寻回早已流逝的时光和满足,自从他离开他的心就缺了一块从未完整过。
黄行伍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有王上的身影,出了帐门发现他独自坐在栏杆上背影有些孤寂,他大着胆子靠过去将他圈在怀里脑袋搁在他的肩上细细闻着他身上的香气和微微烟草味,粗粝的手掌顺着怀中人的衣襟摸过去抚上他胸前微凸的乳房见他没有反对又将另一只手伸进去玩弄他的另一边,听他在他耳边呻吟,身下硬挺的阳具在他的臀部来回磨砂。
若是往常黄行伍的脑袋早就已经搬家了,王上没有主动需求的时候他便不能逾越一步,可是现在厘白楮并没有拒绝,玉质烟杆掉在地上反手扣住黄行伍的颈子侧过脸主动吻上他的唇,灵舌滑过他的口腔勾起他的舌头相互纠缠。
黄行伍的一只手撩起厘白楮的衣摆抚弄他的阳具,听他的娇喘,直到它变得肿胀才改变方向抚摸他的后穴促使它慢慢变软才插进一根手指缓缓抽插,然后是两根、三根,直到里面有肠液流出的时候才迫不及待的将他按在栏杆上将自己的阳具插进去,感受肠壁温暖的包裹……
差不多一柱香后,厘白楮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袍只留下一句:“自己去领三十军棍!”便独自进了大帐,三十军棍不算轻受下来差不多得要半条命,可也不能说重他没有下令杀了他已然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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