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骑上来,让大伙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伺候老子的。”老黑命令道。

        我听话地跨坐在他身上,依然是那个能被镜头完整捕捉的、令人羞耻且充满象征意义的nV上位。

        我扶着那根被岁月与W垢浸染成紫黑sE的滚烫铁bAng,指尖颤抖地抵住自己那早已Sh滑得一塌糊涂、正由于炎症和q1NgyU而阵阵cH0U搐的yda0口,深x1一口气,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T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T内的软r0U由于高热而变得b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x1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R0Ub1、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SiSi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y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nV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rUfanG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r白浪cHa0。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r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SiSi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T0NgbU,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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