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越走越近,拳风不断招呼到他脸上,仟志紧张地后退,看着拳头一次次岌岌可危地停在脸颊前,大脑完全清醒了:“哦,喔,喔,干嘛,聂雄,好危险!”
“呼!”
直拳猛烈地击来,仟志身体后弯躲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大口喘气。聂雄停下动作,用汗津津地手臂擦了把脸,走到窗口继续乘凉。
午饭后仟志把男人放开,带到一楼大堂,最里侧的供台中间放着神龛,父亲、母亲和爷爷的遗像摆放在神龛下。
“上个月你错过了爷爷和母亲的忌日,现在来拜一拜吧,顺便也拜一拜我父亲。希望他在天有灵能继续维护尾鸟家的繁盛。”
仟志跪在蒲团上对老人三叩九拜,起身,来到左边尾鸟创的遗像前,聂雄上前跪拜老人,起身站到后方,其余两人不值得他拜。
仟志见此也没说什么,拜完拉着他回到楼上。
晚上饭后消食去海边转了一圈,仟志感觉精神好极了,还想来一些饭后运动。
回到房拉开门,聂雄穿着浴衣在他对面靠墙而坐。男人衣襟松垮,胸前敞开直到腰带;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放下,手臂搭在弯着的膝盖上,姿势还挺潇洒。
“我瞧瞧内裤穿了没。”仟志走进蹲在他面前弯腰往下看,开玩笑地说着就要拉衣摆,被聂雄一巴掌打。仟志嘟着嘴趴在地上撒娇,朝他缓缓靠近,“我晚上要走了诶,来做爱嘛。”
聂雄出手很快,一抓一擒用锁链勒住仟志的脖子迫使他转身,扯着剩余的链子又把他的右手勒到身后。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仟志都没看清他的动作,更无法理解他一只手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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