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志一摆手:“我不管,你自己解决,机会给你了,两次都这样。反正不准再出去,你兜里有的是钱,请医生把设备搬家里来吧。”
“现在,把衣服脱掉。”
聂雄垂下脸,单手解开衣服。
他知道,仟志不切实际的任性,来自于对他的毫不在意。就像孩童为了拔掉昆虫的翅膀和细足,看着虫子无能挣扎的模样取乐。
仟志也当他是虫子,不断地折辱虐待他,从他的痛苦中获得愉悦,而丝毫不在意对他造成的伤害。
一想到曾经依在自己怀中撒娇打闹,作为他精神依托的孩子如今这般对他,聂雄就心冷的五脏六腑都浸透寒意,连叹出的气都是冰凉。
总感觉,活着的理由,正快速消失。
缓缓地把全身的衣物都除下,聂雄赤裸着身体安静地坐在堆叠的衣物中。
他知道仟志正一瞬不瞬盯着他,想着新的法子折腾他。将裹着白纱的右手举在胸前,聂雄低下头,好手不安地摩挲着粗糙的纱布。
他习惯了被男性侵犯,但还没适应被尚未成年的孩子,用青涩的身体和狠厉的行为压迫,粗暴地辱骂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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