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精致的玉器,每一样都曾待在聂雄的身体里,被那柔软的肠道温度熨热过……
仟志将一枚鸽子蛋放到鼻下嗅闻,冰冰凉凉,一点男人的气息都没留下。
他回头拿起床上的龙纹苏绣小香包,将里面上好的沉香木倒出,把晶莹剔透的玉石一个个放进去,打算带走到时接了聂雄还能再用。
刚把小香包拉上,“啪嗒”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一本大黑皮书掉在了地上,书的封面是智光中学的校徽。
仟志把本子捡起,对着架子疑惑地看了又看。书都统一放在一个箱子里,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呢?
挠了挠头,坐到床上把本子打开,书的扉页上印着一行字——“二十九阶智光高等学校毕业生纪念册”。
下面贴着一张照片,是高中时期身穿校服的尾鸟创。少年时期的老爸面无表情的站在学校大门口,表情呆愣,眼神发冷。正如千山老师所说——闷葫芦!
他嘿嘿乐了一下,继续翻下去,于是看到了满满的,各种各样的,聂雄。
“喂,老师!”
“你好,请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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