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两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垂手而立,眉眼间带着怯生生的顺从,正是近日在后g0ng中颇受宠Ai的面首。

        “你们退下。”萧聿珩冷声说道。

        “陛下深夜召哀家前来,就是为了这些无稽之谈?”

        苏清沅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扫过萧聿珩手中的奏折,嘴角g起一抹嘲讽,“不过是些朝臣捕风捉影,陛下何必当真?哀家守寡多年,寻几个解闷的人,难道也碍着他们的眼了?”

        萧聿珩抬眸,目光如寒刃般S向她,“解闷?”他冷笑一声,将奏折掷在地上,宣纸散落开来,“母后可知,这两个月来,外戚借着您的名义,强占良田、收受贿赂,朝堂上下怨声载道!那些面首更是登堂入室,g预官员任免,如今连禁军统领的位置,都换成了您心腹的侄子,您还说这只是‘解闷’?”

        苏清沅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神沉了下来。她缓步走到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指尖轻轻划过旁边的盘龙柱。

        “陛下这话,倒是诛心。哀家当年带着你在魏国吃尽苦头,忍辱负重才换得今日的荣华富贵,如今宸国鼎盛,难道哀家享享清福,重用几个自己人,也不行吗?”

        “重用自己人,还是培植势力?”萧聿珩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母后垂帘听政四年,朕敬您、让您,可您得寸进尺!您忘了当年在魏国,我们是如何被人欺辱,如何发誓要让宸国强大,不再看人脸sE?如今外患已除,您却沉迷私yu,祸乱朝纲,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

        提到魏国的往事,苏清沅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她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哀家没忘,但哀家更没忘,当年若不是哀家委身于魏国宰相,你我早就曝尸荒野!权势这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陛下如今羽翼丰满,就想把哀家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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