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哭流涕,跪在床前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怎么能对母后有这种念头……”
可越恨,就越压抑不住。
后来,苏清沅成为权倾朝野的太后,广纳面首,夜夜笙歌。皇g0ng里每晚都传来男宠们的LanGJiao,萧聿珩听着,心里像被火烧。他怨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她宁愿跟那些下贱东西,也不肯看他一眼?
他故意找借口,杀了她最宠Ai的那个男宠,罪名是“私通外敌”,其实只是因为那晚他听到母亲在床上叫得特别浪。
“现在……修陵Si了……那些面首都得Si……”萧聿珩喘着粗气,把苏清沅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镜前,自己从后面再次cHa入。
那根早已S过一次却依旧坚y如铁的巨物,带着混合着两人TYe的黏滑,再次凶狠地贯穿。
“母后……看着镜子……朕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只能被朕一个人C……只能给朕一个人生孩子……”
苏清沅已经被C得失神,MIXUe痉挛着ga0cHa0了一次又一次,ysHUi喷得床单Sh透。她声音颤抖:“聿珩……母后……母后知道了……啊……要Si了……要被儿子CSi了……”
萧聿珩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像野兽般撞击。
他一边C,一边把所有回忆倾诉而出,每一句话都配着一次到底的猛cHa:
“朕在魏国差点Si掉的时候……你守着朕……现在朕要你永远陪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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