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沅从昏沉的黑暗中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又重新拼凑过一般酸软无力。
耳边是潺潺水声,热气蒸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檀香。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浸在皇g0ng最深处的温泉池中,水面漂浮着几瓣新鲜的牡丹,雾气朦胧。
她赤身lu0T,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吻痕、指印、牙印,还有大腿内侧被粗暴撞击后留下的青紫。r峰上两点嫣红肿胀得厉害,腰侧甚至有清晰的掌印。
她下意识抬手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背靠着坚y滚烫的x膛。
萧聿珩也ch11u0着,伟岸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拿了柔软的丝帕,沾着温水,细致地为她擦拭肩颈和锁骨。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昨夜那个疯魔般的帝王判若两人。
苏清沅猛地清醒,羞愤、愤怒、屈辱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雾气蒸腾的温泉里格外刺耳。
“畜生!”她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你这个畜生……我是你母亲!”
萧聿珩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浮现五个鲜红的指印。他却不恼,反而低低笑了,声音沙哑而X感,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母亲?”他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是啊……是我把您生生从身T里撕出来的母亲……也是被我昨夜C得哭着求饶、喷了三次水、最后昏过去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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