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闻讯赶来,一进房就哭倒在地,被侍nV扶着,只反复念叨「我的儿」。
府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鸟儿,都敛了声息。周氏哭得肝肠寸断,拉着医官的手问:「我儿什麽时候能醒?」
医官细细诊治。他掀开姜秀的衣裳,检查他的脊背,又用针刺他的腿和脚。针刺下去,姜秀毫无反应,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医官摇头,叹道:「伤及脊髓,昏迷不醒,怕是……半身不遂。我自会尽力,但天意难测。」
周氏听完,又是一阵嚎啕。萧香锦听得心碎,望着姜秀苍白的脸,那张曾温润如玉的容颜,如今却如蜡像般无生气。泪水浸Sh了衣裙,她想起七年夫妻的点点滴滴,彷佛昨日,却已成永别。
姜秩看着萧香锦守在床边,背影单薄得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拳头攥得Si紧,指节泛白。那一刻,他心如刀绞,大哥温文尔雅,一生顺遂,怎会遭此劫难?
萧香锦送走医官,关上房门,独自守在床边。她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把脸埋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没有人进来打扰她。
窗外,夕yAn西沉,暮sE四合。
一夜之间,府中上下噤若寒蝉,仆从们走路都放轻了脚步,说话都压低了声音。两个nV儿被丫鬟哄着,不敢近前,只隔着窗子偷偷往里看。姜秀仍旧不醒,医官日日来诊,却只摇头叹息。萧香锦衣不解带地守着,瘦了一圈,眼底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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