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穿过客厅,最终停在何苏宜门前。
——
刺耳、细碎的摩擦声响起。
像是谁在用指甲挠着门。
何苏宜眼皮沉沉的,翻了个身将被子拉到头顶。
潜意识迷迷糊糊地将这些噪声判定为老鼠发出的声音。
反正过两天就要搬走了。
殊不知,她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隙,身形颀长的少年像只灵活的猫,无声无息地伫立在她的床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妄想症患者臆想成了出轨的恋人。
直到她的被角被拉开,何羡安自然地躺到她的身侧,他伸出手为她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睡姿。
单人床实在太小,何羡安只能微微弯着腰,将自己和何苏宜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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