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家小辈的求学路而言,苏心诚就是路标。他的弟弟,和兰家姐弟,都是踩着他的脚印一步步往前走,做同样厚的习题簿、上同一个补习班、进同一所重点高中、坐在前段班的同一个教室内。
说来也巧,苏心诚和兰英的班主任都是同一个人。
所以,两人一同去老师家拜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从来没有一个家人起过疑心,他们仿佛还停留在某个思维盲区里,都忘了他们的儿子nV儿、哥哥姐姐已经不是小孩子,而是两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孤男寡nV。
苏心诚和兰英也足够细心,为了避免哪天穿帮,的确是会先去拜访老师家,只是他们会不失礼数地迅速起身道别。
然后奔赴离老师家最靠近的酒店开房,待上一整个白天,做上一天的Ai,直至S无可S、JiNg疲力尽、心满意足,才赶在晚饭前回家。
然而今年,在兰英下楼,兰妈妈追出来要她带一盒燕窝送老师时,苏心诚的车停在她们身边,他按下车窗,探头说他已经准备好礼物,阿姨不用费心,送太多老师就不收了。
兰妈妈不再勉强,苏心诚这个孩子一向办事周到,让她很放心,完全没注意到自家nV儿一闪而过的微妙神sE。
车子发动,兰英往后瞄一眼,后座是空的,她立刻问道:
“你是不是没打算去老师家?”
苏心诚没说话,他把车子停在隐秘的小巷,直接俯身去副驾驶位吻她。
舌头钻进来,急躁又火辣地扫荡,他还按住她的后脑不让躲,眼镜都顶到鼻梁了,嘴腔黏糊的交缠声塞满兰英的整个脑袋。
另一只手,r0u起她的x,超级sE情的r0u法,几下就让她后颈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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