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几台呈合围之势的巨大显示器发出幽冷孤寂的蓝光。一个男人正陷在那片深邃的蓝光之中,修长的手指在机械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的数据代码和音频波段映在他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显得诡谲、缜密,毫无温度。

        宗砚。曾经金融圈最年轻、也最狠辣的顶级C盘手,如今隐匿在新京最深处的黑暗掮客。

        听到玄关的动静,他连头都没回,只是指尖在键盘上轻轻一点,按下了回车键。

        原本被杂音充斥的音频片段瞬间被剥离、清洗得一g二净。霍峥那句带着浓烈黏稠q1NgyU与嚣张的对白,清晰而讽刺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既然这么能算,那一会儿……可别哭得太难听。”

        “心跳频率最高时85,肾上腺素分泌始终在安全线内,微表情控制近乎完美。”

        宗砚缓缓转过身,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穿着一件质地极佳、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sE真丝衬衫,纽扣刻板而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GU高不可攀的禁yuJiNg英感,却又因为那双过于Y鸷锐利的眼睛,让人脊背发凉。

        他看着走进来的姜南星。那目光不带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终于面世的完美艺术品。

        最后,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SiSi定格在她白皙下颌上那处开始发乌、红肿的指印上。

        刹那间,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蒋戈在身后关上门,沉默得像一尊铁塔。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的隐蔽柜前,翻出医药箱,“砰”地一声重重放在茶几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