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那些专门的论坛和交友平台上寻找“单男”——那些只针对我、只为满足我身T需求的陌生男人。

        我起初极力反对,甚至一度和他大吵一架。我哭着问他:“你真的要把我推给别人吗?你真的能承受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进入?”

        他只是沉默,良久才说:“如果不试一试,我们就真的完了。我宁可看着你被别人满足,也不愿你一辈子憋着委屈。”

        最终,我妥协了。

        不是因为我想,而是因为我怕失去他,怕这份婚姻在沉默与自责中彻底枯萎。

        他筛选得很仔细。最后选中的是一个38岁的T育老师,外表yAn光而稳重,照片里穿着运动服,笑容g净,肩宽腿长,看起来像那种会在C场上被学生围着喊“老师好”的类型。

        他自称“阿俊”,资料写得简洁:已婚,有经验,尊重规则,不纠缠。

        第一次见面安排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咖啡厅。

        他b照片更挺拔,穿着深sEPOLO衫和休闲K,谈吐得T,语速不急不缓。

        我们三人相对而坐,他听完丈夫平静陈述我们的状况后,微微点头,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

        “我和内人也有过类似的不顺,所以我很理解你们的处境。我会全力配合,也会严格遵守你们的三不原则:不接吻、必须全程戴套、不k0Uj。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占有谁,只是……希望能帮到你们。互相尊重,好吗?”

        丈夫点头,我却低着头,手指在桌布下绞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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