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肉棒还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小逼一下一下的操。

        沈清梧被绑着的四肢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棉绳在脚踝和手腕上勒出四道深红的痕。

        穴口被鞭痕环绕的软肉正艰难地承受的大鸡巴的操干,好不容易恢复的又肿了...

        “小狗。”周砚低头看着她,“刚才谁说自己是小狗?”

        沈清梧不想回答,可他的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破开宫颈口那圈肌肉时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不说话?”周砚的右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尖捏住她左边乳夹的链条。银色链条在他指间晃了一下,他轻轻往上一提。

        乳夹的夹口在乳尖上咬合了一整个下午,那粒小豆早就被夹得充血肿胀,他这一提,刺痛感袭来。

        “啊!”沈清梧的手腕扯动绳子,床头立柱又是一阵咯吱作响。

        “疼…”她开口了“周砚…疼…”

        “哪里疼?”他放下链条,那只手转而覆上她的大奶子,五指拢住底部,从下往上推挤。

        “是奶头疼,还是小穴疼?”他一边问一边缓慢地抽送,肉棒在她体内打着圈地碾磨,龟头从宫颈口滑到侧壁,从侧壁又刮过G点区域,每换一个角度,她腿根的肌肉就跟着抽紧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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