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是,他们现在可能误入异植所设的幻境中了,在这个幻境中,那株异植就是主宰,他们没办法对其造成伤害。

        江逾白突然走过去,揍了席玉一拳,“你有感觉吗?”

        “你……”席玉突然想爆粗口,就听到江逾白问了一声。

        “好像不疼?”

        反应过来他被江逾白当成试验对象,席玉暴怒,“你家那位就站在你旁边,你干嘛还要特意走几步来打我!?”

        江逾白撇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我舍不得。”

        席玉:“……”啊啊啊啊啊他迟早会被这家伙气死!

        “没有痛觉的话,那就表示我们现在都在那株异植营造的梦境中了”江逾白走回到沈忆南旁边,接着道:“我们的身体在外面没有人守着,要是突然来了一只异兽我们就都玩完了。”

        “问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出去啊,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它的本体。”

        席玉吐槽道:“那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把我们困在这里干嘛呢?”

        “如果,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我们和那株异植是真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它?”慕以辰低头思考了一番,提出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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