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长了一张柔弱的,惹人怜惜的脸,可此刻端出几分冷漠来,即便红着眼眶,仍旧让人不可攀折。
一个有心接近梁成彻的人,又怎么会如谢枕云这般受了委屈还强行忍着?
男人头一次有些无措。
他误会了一个无辜的少年。
可等他回过神,那人已经转身不见,角落里的獒犬冲他叫唤几声,龇牙咧嘴,似乎在示威。
萧风望的狗,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永远学不会什么是君臣有别。
……
谢枕云从射箭场出来时,眼眶里的水雾未退,迎面撞上一堵墙。
“又哭了?”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抬头,看了男人一眼,收回目光,绕过萧风望继续往前走去。
萧风望扭头,看着他走远,眯起眼睛:“他刚刚是不是在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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