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
英子笑出声来,无力的扶着护栏。
“原来,人心如此不堪。”转身靠着护栏,心痛的拽紧拳头,指甲已经深深的嵌进了她手掌中,麻木而不自知。
“原来一起都不值得,不值得”。英子狠狠的一拳砸在护栏上,护栏发出嗡嗡的闷哼声。早知是这般境地六年前就应该留在G城,不到这里来。抛开熟悉的地方,到今天却连个去处都没有了。
任风吹着,鼻子已经冻得通红了,手指麻木。
英子转身绕过小路,走进滨岭南公园。这里是她经常晨跑的地方,今天是周三公园里没什麽人,很安静,也很让人觉得孤独。
八年前的今天英子踹着从家里偷出来的户口本,独自驱车近2千公里来到这个城市和肖平南结婚。
八年後,还是今天,曾经的英子是匆匆一人来,如今的她终归一人走。
公园里并没有什麽人迹。英子寻了一处偏僻的座椅坐下。呆呆的望着周遭。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很熟悉,曾经住的涛汇天地离这里只有十分钟路程,她每天上班下班都经过这里去坐公交车。如今要走了,来跟这里的一草一木倒个别,往後可能不会在见了。
“去我的家乡生活,我的家乡空气很好的,一年四季分明,在哪里我们生两个孩子,晚饭後,我们就去岭南公园散步。在滨江河道上晨拍,那样的日子过得好不惬意。我就想这样惬意的和你过一辈子”。
那些甜言蜜语还在英子耳边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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