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乍一落耳,便让吴氏拧了眉:“嫂子,你这是何意?”

        她与常父都是真真切切地把赵恪当作亲生孩子疼,即使同刘婶子关系再好,一时也有些听不得她说出这样的话。

        “就是……阿恪到底是外姓人家,于阿瑛的名节多少有碍……”

        “别说了。”吴氏脸色冷下来,显然是动了气,“且不论你家小子早年也跟着赵夫子念过书,如今咱们依仗的制香生计,亦有阿恪的一半功劳。”

        她到底心肠软,说到一半倒有些不忍伤了这老姐妹的心,复而放平了语气,好言好语道:“孤恩负德,不知其可。老姐姐,您此后千万不要再提这般的话。”

        刘婶子讪讪,腹中没了言语,只好悄没声地独自一人出了大门,身影隐没在小径之上。

        果真是儿女都是债,如不是为了自家浑小子那点心思,她也不会说出这般不知轻重的话,倒叫吴氏抢白一顿。

        见她走了,听了个全乎的常瑛这才从赵恪屋中出来,手中捧着的红对子不知不觉间被她捏得皱了一个角。

        到底是有了些不美,真是可惜了赵恪这幅字。

        小姑娘下意识地回望身后,却偏生被同样无声站在那处的赵恪吓了一跳。

        “阿恪?”二人熟的不能再熟,她嘴巴一快,竟给问了出去,“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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