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有些愤愤地瞪了沈迟一眼,便离开了。
回到房里,陆攸宁坐在镜前,看着已经微微有些肿的唇,恨不得把沈迟从床上拉起来打一顿消气。
这事她自然是不能再主动提起的。
沈迟醒来后一定也是没有记忆。
那她不就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陆攸宁心烦意乱,她还真没有过这么憋屈的时候。
沈迟那个混蛋,最近越发地不把她放在眼里了,今日甚至还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都不知他是梦到了谁,又做了什么春梦,把她当成梦里的那个人了。
他过去两年多的表现让她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禁欲不近女色的男人,可今日看来,还是跟普通男人一样。
大夫还说他体虚,什么样体虚的人才能在昏迷不醒的时候还能有那么大的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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