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柏翠咬了一口馍,才蒸的馒头宣软的很,不夹菜也好吃,后味回甘,越嚼越甜。
觉得自己的回话硬邦邦,连忙补充道:“不知道是春水姐哭时,确实挺害怕!”
若是九十月,她是不敢跟着大嫂去恁远的地方的,就怕听到那阴森凄厉抓人头皮挠人心肺的声音。
这次着实是没想到会碰上春水姐,可……
“大嫂,你说只要我们自己能干,即便没人撑腰也能说话很硬气,可……”春水姐就很能干啊,为人勤快,干活利索,灶上手艺针线活儿都很能拿得出手!
“我们女人,是不是生来就没有家?”
一想到自己日后嫁人的光景,柏翠悲从心来。
她也怕遇到难缠的婆家,可山民嫁娶本就难,她还早早没了娘,别人一说起来就是没娘教,估计针线厨艺也不咋地。
只这一项,好点的山民就不可能想聘她,她的婚事,又能比春水姐好到哪去?
小姑娘的眼睛蓄满泪水,即使在黑夜中也泛着潋滟水光,谢烨却心疼得无以复加。
左胸腔,抽着抽着疼,眼里不自觉漫上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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