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张强都是在柏家歇午觉,今儿为了给夫妻两腾说话的地儿,便跟着马进来了马家。
他们两皆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依照柏苍脾性,怎么着也得揪出最先传闲话的人,至于柏恭干的那些事儿,也得找他说道说道。
甭管人夫妻两有没有圆房,总归是办了酒席,且嫂子一直在柏家住,就这样明晃晃的上门欺负,搁谁身上都说不过去,何况柏恭还是大伯哥!
甚至,两人还私下嘀咕了一回,柏恭这么不顾情面,会不会拖了这些年的主事人之争终于要有个结果了。
可惜,一连三天,柏苍都没动静。
别说张强、马进纳闷,就是白云岭其他人也是稀奇,纷纷猜测柏苍葫芦里卖的啥药,竟然没动静!
唯一猜到柏苍心思的也就柏峻了,只是,他这次即便有心要管,家里几个儿子都劝着,甚至不让他出门。
柏俭仗着年纪小,向来是有啥说啥,见到这时候了他爹还想着在大堂哥和八哥之间说和,气闷道:“有啥说和的,都闹这份儿上了还和啥呀!”
没见大堂哥都敢趁着八哥不在去人家里闹,赶八嫂走,这是咋,帮八哥当家做主呢?
再说这山民娶亲多不容易啊,八哥即便跟八嫂没圆房,可那也是明面上的夫妻,大堂哥这样闹是想干啥?
把八哥的婚事拆散,能给说个更好的还是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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