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困惑道:“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记不起刚才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我好像脑袋一片空白。还有,我怎麽嘴里有这麽大的血腥味,难道我吃人了不成?”

        这句话,杰克倒是只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幽默,可惜,他不知道这却是最接近事实的陈述。

        阿尔文听了杰克的话,心中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恶寒外加恶心。

        他连忙转过身,道:“我去给你拿点酒,另外,我们和这个大个子已经讲和了,误会,我们的冲突,完全都是误会。”

        这句话,让维克多与杰克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稍有缓和。

        阿尔文蹒跚地从一边的马匹上取下了酒囊。倒不是他们都喜欢喝酒,一刻也离不了。而是在路上,多储备一些淡酒,有时候会b多带些淡水来得有用的多。

        阿尔文将酒囊取下,回过身来,却发现杰克在那几具强盗的屍T前弯下了腰,剧烈地呕吐着,英俊的小白脸憋得通红。

        显然,从屍T的惨状上,他已经推导出了让自己做呕的结论。

        阿尔文一脸嫌弃加恶心,另外还有一点点的同情,他慢慢走到杰克身边,後者已经差不多,将消化道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阿尔文猜,如果可以的话,杰克估计都想给自己灌个肠了。

        递过去酒囊,杰克一把抢过,好像在沙漠里渴了快一年的旅人。他旋开盖子,用淡酒大口大口地漱着口,最後,整整喝了大半袋子的淡酒,这才感激地将酒囊交还给阿尔文。

        “这些……都是我做的?”杰克黯然地问道。

        阿尔文点点头,还不忘雪上加霜:“我身上的伤也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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