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仔细回想这一天发生的一切,总有种荒谬的感觉。

        “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成立什麽宗教吗?好像我们最初的目的只是在这里休息一晚上而已啊!”

        阿尔文理解地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个样子的。旅途上的变化太多,於是最初的目的地最终於我们停下的地方,差了十万八千里。明明朝着天上的大雁弯弓,受伤的却是放羊的牧童,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只要我们坚持着本心,只要方向没有错,路通向哪里又有什麽关系?”

        杰克看着阿尔文:“我怎麽有种不认识你的感觉了,你不会是被一个骗子的灵魂附身了吧?”

        阿尔文假装不在意地哈哈大笑,彷佛杰克只是说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可心里却在说:“没错,我的确是被一个骗子附身了,不过不是灵魂,而是一位神明,虽然只是神明的一只眼。”

        至此,阿尔文原本只是酒後发狂闹出的这场“神蹟”闹剧,终於落下了帷幕。谁也没有想到,在後世举足轻重的慧眼神教,它的产生,只是一场闹剧。

        此时一天的光景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钟的样子。

        众人酒足饭饱又见证了神蹟的降临,更是有幸被今天第一次听说过的慧眼神选为了第一批选民,这一天已经过得太刺激,情节太跌宕起伏了,於是人们大都分散休息了。有身份的,就回自己的单独的房间休息,而没地位的,就几个人一起回去睡自己的大通铺,好在,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吃苦耐劳的,并不挑剔生活环境,强盗也一样。

        照理说,折腾了一天了,又喝很多的酒,可是阿尔文还是很兴奋,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怎麽也进入不了梦乡。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十个来回後,阿尔文没有办法,翻身下床,走到房间的一角落里,翻看那些维克多抢来的财物。

        尽管对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谈不上了解,但毕竟也是从大富之家里面逃出来的,阿尔文看着这堆破烂,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於是,他还是走出了房间,加上这时酒劲上来,他有些口渴难耐,便四处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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