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扬从地上拿起一根烧火棍子打在她手臂上。
“啊啊!”
力度不大,但是疼痛是实实在在的。
“亏你还是老夫的徒弟,怎么这么笨!老夫当日用了面具,再涂抹了脂粉,代替你去河边饮马,这才帮你渡过难关。”
“哦,啊!”
徒弟、面具、饮马?!
“对不起师父,我,我都给忘了,所以,我真的是沈自清!不是替身?”
秦扬又给了她一棍子,这下使足了力气。
“感情和姓裴的闹了几天才找我,你若是不来,你要做什么?”
沈时溪委屈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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