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平水镇今日的盛况带来不少的客流。
沈时溪与裴玄朗两人的穿着极其寒酸,简单穿着两件素色布衣。
裴玄朗青色衣衫上赫然立着一朵牡丹,立马引来旁人的冷眼。
与普通小老百姓的衣着大差不差,查看请帖的小厮见了他们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反而光明正大地斜视他们,先行招待其他客人,仿佛就没有看见他们一样。
沈时溪脸皮子薄,把裴玄朗拉到一边,说道:
“这难道是定王应允的吗?你不是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嫌隙吗?这个定王为什么这么小家子气啊?”
裴玄朗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一些。
“别慌,我们两个穿成这样,也是理所应当,是我故意为之的。”
“啊?为什么?”
她嘴微微张开,下巴收紧,怔楞了片刻。
这下她更加看不懂了,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这里定王最大,不应该小心谨慎一些吗?他怎么反而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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