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中不知有多少人不满意裴玄朗,又有多少人盼望他落马,此事一旦被旁人知晓,一定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秦扬知晓了她的心事,扶额叹息道:

        “孩子,先别哭了,师父也帮你隐瞒也就是了,现在情况危急,你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秦扬帮她解了身上的衣衫,上半身可说是血肉模糊了,伤口就在胸口。

        沈时溪信得过他,说道:

        “师父,我,会不会落下病根儿啊?我的腿一直没好,我害怕。”

        秦扬拍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谁还没点儿小病小痛的,无论你什么样子都是师父的好徒儿。”

        他先将匕首清洗干净在火上过一遍,将烂肉挑出,上药,绑上绷带,就完事了。

        秦扬还瞧了一下沈时溪的小腿,绷带绑得很松,但是绳结打得很巧妙,指头那么大,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手法倒是有些熟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