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玩笑话无意中击中她的心扉,这荷包,是她七岁时第一次绣的荷包,曾给他看过的。
眼中升起一团雾气,晶莹的泪珠掉下眼角。
“自清,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帮她擦拭眼泪。
“这是我第一次绣的荷包,我留了很多年。”
她嘟着唇去抢荷包,裴玄朗手臂修长,拿着荷包到处挥舞。
沈时溪不抢了捂脸继续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自清,自清,不要了吗?”
他只是想逗逗她而已,“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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