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不是,真的。”

        裴玄朗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她还能见他,他就知足了。

        沈时溪闻到了酒气,同时注意到他嘴角的血迹,难道真的受伤了,只是没那么眼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指擦干净他嘴边的血迹。

        “自清,你心里有我,可为何连你都选他,你可知若非我自己去战场闯出了一条血路,在偌大的侯府将无人在意我,哪怕我现在如此,也无人选我。”

        “啊?”

        沈时溪心梗,对于他的过去,她一无所知,突然想到侯爷夫人的态度,连长子的婚姻也满不在乎,这是为什么?

        “你娘也,能和我说说吗?”

        裴玄朗当然乐意与她分享自己的过往。

        他便添油加醋地把自己“悲惨”的过去都说了出来,说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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