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臣的痛哭声,苏橙也不好再藏着,从何常肩膀后冒出一个小脑袋,她扬起下巴尽量把整张脸都露出来,压着郑撰嚎啕的嗓门大声问:“郑大人,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陛下他没为你做主吗?”

        不提还好,一提就更委屈了。

        郑撰今日上早朝时恰巧遇到小皇帝,正行着礼就被小皇帝拉来马厩了,然后、然后、然后呜呜呜呜。

        可以说,郑撰能解锁今天的新造型,都要多亏了小皇帝。

        “岑向大人!岑无能啊呜呜呜,岑弄不成马节省,颁布山忙啊呜呜呜。”

        作为深宫一级翻译官,何常竖起耳朵仔细辨别夹杂在哭声中的零碎话语,最后翻译给苏橙:“郑大人说,陛下给马接生的时候他帮不上忙,觉得自己很无能。”

        原来是这事,给马接生谁还没个第一次,苏橙表示理解,毕竟君子习六艺的时候也没教过给马接生的课啊,她从何常身后走出来,抬起的右手在郑撰已看不出颜色的官服上找了又找,最终五指缩为一指,在他左肩干净的一小块布料上点了几下以示安慰,“没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帮不上忙没关系,没帮倒忙就行。”

        话音刚落,郑撰刚有停意的眼泪又哗哗的流个不止。

        苏橙僵着脖子转向何常,何常一副“丞相大人料事如神”的表情点了点头。

        呕吼,帮倒忙了,还被人当面点出来,哈哈,丢过的脸又丢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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